荐书

《荒野生存》 | 这本书也许能教会你如何做出决定

 

 

《荒野生存》旅行领域一部非常经典的非虚构作品,讲述了一个名叫克里斯的年轻人决心离开父母管教、物质过度的世界去流浪,最终葬身阿拉斯加荒野的故事。这个故事一发表就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引起了激烈的争论,有人批评克里斯是个不负责任的疯子,也有人赞美他的纯粹和勇敢,而我则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绵绵密密的人情社会中,自由意志和他人期待常常纠缠在一起,让我们感到身不由己。我们也生活在一个物质越来越丰裕的社会中,常常分不清楚,究竟是我们在享受物质,还是物质奴役了我们。离开世俗生活,思考自己的生命是否还有更多的可能性,是我们内心时常会泛起的涟漪。可是,大多数人都很难自主决定按下一个暂停键,放下一切,脱身去体会另外一种人生。

 

那么,我们不妨从细读一个完整的故事开始,走入主人公克里斯的世界,让他带着你进行一次远行。至于这次远行的前因与后果,付出与所得,值得与不值得,在合上书之后,再给出你自己的答案。

 

《荒野生存》这本书的作者乔恩·克拉考尔的经历也很有趣。他是一位杰出的探险作家,父亲是一名医生,本期望子承父业,把儿子也培养成一名医生。但克拉考尔大学毕业后并没有按照父亲的意愿生活,而是将登山当成了生命的主题,并且以做木匠和捕鱼为生。他早期的人生经历和《荒野生存》里的主人公克里斯非常相似,也正是这份相似,给予了他写成这本书的动力。

 

克里斯的阿拉斯加之死这个故事,原本刊载于一本户外杂志,文章发出以后,很多人批评克里斯的鲁莽,甚至批评作者克拉考尔刻意美化无意义的死亡。但克拉考尔认为,人们对克里斯的误解太深了,他懂克里斯那些看似疯狂的行为背后的坚守与深情。于是,他花了一年多时间深入调查,记录下克里斯生前的点点滴滴,把这个男孩的笑容留在了人们心里。

 

介绍完了这本书的基本情况和作者。接下来,我为你详细说一下本书的内容。我将分三个部分来给大家讲解这本书:

 

首先,这本书讲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接着,这个故事在当时的美国掀起了什么样的旋风,引起了什么样的讨论。 最后,这个发生在 20 世纪 90 年代初遥远美国的故事,和今天的我们有什么关系。

 

首先,来看看这本书讲了一个怎样的故事。

 

《荒野生存》采取了倒叙的方式——开篇就写到,1992 年 9 月,在阿拉斯加的荒野发现了一具年轻男孩的尸体,尸检结果表明,这个男孩是被活活饿死的。每年都有人命丧阿拉斯加,他们的名字往往在社会新闻的角落一闪而过。而这个年轻人留下的日记和图片,则使我们有机会从他的视角,窥视一个关于离开和回归的故事。

 

这个男孩也就是故事的主人公,名叫克里斯·麦坎德利斯。他毕业于美国名校埃默里大学,成绩非常优秀。大学毕业那一年,他拒绝了优等生的荣誉,偷偷离开学校,没有跟任何人透露半点风声。直到一个多月后,父母去学校看他,才发现他已经把 2.4 万美元教育基金全部捐给了慈善机构,并且退掉房子,彻底消失了。

 

克里斯去哪里了呢?

 

原来,他决定离开安逸的世界,主动做一个社会边缘人,过一种尽量不依赖物质、肆意体验各种经历的生活。为了完全脱离过去,他甚至为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他再也不叫「克里斯·麦坎德利斯」了,而是改名为「亚历山大超级流浪汉」,决心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

 

两年多的流浪生活里,克里斯去过很多地方,遇到了很多人,其中有三组人,彼此在各自的生命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记。

 

第一组是简和鲍勃,一对「橡胶流浪汉」。 「橡胶流浪汉」是指那些开车的浪人,相对应的,「皮革流浪汉」指的是徒步流浪的人。克里斯出发时原本开着一辆黄色的二手老车,是一个「橡胶流浪汉」,可刚刚上路不久,他就遭遇了一场山洪,车子被埋在了泥浆里,无法继续前进。这时,他索性最大化放弃物质的束缚,丢下车子,扔掉大部分行李,并烧掉了身上所有的现金,以极端轻简的方式徒步搭车旅行。简和鲍勃正是在路上遇见了搭车的克里斯。克里斯和简的儿子年纪相仿,他们特别投缘,虽然萍水相逢,却在各自浪荡的生活里发展出了家人般的快乐和幸福。

 

第二组是韦恩,一个农场主,有一天在路上捡到克里斯,并给他提供了一份农场的工作。韦恩是一个典型的美国西部汉子,直率且正直。在克里斯看来,他活得很真实,而真实,正是克里斯想要在旅途中寻找的东西。

 

原来,克里斯的出走与他的原生家庭有很大的关系。在外人眼里,他的父亲非常成功,曾经是美国航空航天局的高级工程师与管理人员,后来辞职下海,白手起家,让家人过上了富裕的生活。但是在克里斯眼里,他的父母有严重的道德瑕疵,母亲是介入父亲前段婚姻的情妇。私生子的出身,让克里斯觉得自己的「整个童年都是个谎言」。而且,父母的性格都十分强势,控制欲很强。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使得克里斯非常不喜欢「父母」这个概念,时常抗争或者逃避,最终采取了不告而别的极端方式,彻底断绝了和家庭的联系。

 

克里斯认为,韦恩表现出来的「真」与自己父母表现出来的「虚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遇到韦恩以后,克里斯很快就喜欢上了他,此后无论遇到什么人,他都说,韦恩农场所在的南达科他州是他的故乡。

 

第三个人是弗朗茨先生。弗朗茨早年是一名军人,曾被外派冲绳。外派期间的某一个新年前夜,他的妻子和儿子在美国被醉驾撞死。失去爱妻和爱子的弗朗茨没有选择再婚,而是独自生活,并先后资助了 14 个孤儿读书。

 

弗朗茨非常喜欢克里斯,尝试着说服他回到「正常人」的轨道,去读书工作,建功立业。但他不知道,克里斯出走的第二个原因,恰恰是不想做一个别人眼中的「正常人」。克里斯认为,职业是 20 世纪的发明,对物质的占有欲蒙蔽了人们真善美的天性。他想要逃脱物欲横流的社会对自己的束缚,回归生活的自由和简单之美。

 

弗朗茨希望能收养克里斯成为自己的孙子,不过,克里斯回避了弗朗茨的提议,并在分别后给弗朗茨写了一封长信,告诉弗朗茨,他不应该等待任何人来给他带来新的生命之光,应该像克里斯一样,走出去,过一种全新的生活。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小年轻的口出狂言,但弗朗茨居然真的这样做了。这位 81岁的老人后来搬出公寓,真的选择到城外的大自然中去度过余生。

 

克里斯经常跟在路上遇到的人提起阿拉斯加计划,他想要在阿拉斯加和大自然独处一段时间,很多人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或者劝他不要草莽行事,而他最后真的把这个计划付诸行动了。1992 年 4 月 28 日,流浪两年后,他踏上阿拉斯加的斯坦佩德小道,走进了荒野。

 

5 月 1 日,克里斯在荒野里偶遇一辆被废弃的巴士,巴士里有简易生活设备。荒野中出现这么一个现代社会的庞然大物,颇有些魔幻色彩。这辆巴士是很久以前修路公司留下的,但修路公司早就放弃了工程,大自然重新占领了这片领土。

 

在巴士里扎根的第一周,克里斯还不熟悉阿拉斯加野外的生活,他的日记里充满了「虚弱」「灾难」这样的字眼。但是很快,他就逐渐适应了环境。

 

这段时间里,除了忙着果腹生存,他还阅读了大量的书籍。克里斯一直都很喜欢读书,走进荒野时,除了衣物、大米、手枪这些生存必需品,占据他行囊最多空间的就是书。通过与荒野的对话和与书的对话,他逐渐原谅了自己的不完美、身边人的不完美和环境的不完美,重拾了对生活的热爱,决定结束流浪,回归社会,认真地生活。

 

7 月初,走进荒野两个月后,他踏上了回程的路,但却发现走进荒野时曾经淌过的一条小河,因为夏季冰川融化变成了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他没法过河,感到害怕又孤独,只能回到巴士里,等待枯水期的到来。

 

然而接踵而至的,不是快乐的荒野生活,而是死亡。

 

7 月 30 日的日记里,他写到自己「极度虚弱,误食马铃薯籽,无法站立,饥饿,危险」。 8 月 12 日,他拖着虚弱的身躯出去采果子,写下日记的最后一句话:「美丽的蓝莓。」 8 月18 日,他钻进妈妈缝制的睡袋里,陷入昏迷,最终死亡。

 

生命弥留之际,他为自己拍了一张照片。他站在巴士旁边,在阿拉斯加的晴空下,面对着镜头,一手举着自己最后的笔记,一手对着镜头招手。人们还在他的书里找到一句他写下的笔记:「Happiness is only real when shared」( 快乐只有在与人分享时才是真实存在的。) 克里斯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接下来我们来看,这个故事发表以后,产生了什么影响,人们又会怎样看待这个故事?

 

克里斯的故事原本由克拉考尔发表于《户外》杂志,是一篇很快写成的杂志报道。故事发布之后,《户外》杂志收到了读者雪片般的来信,创下读者来信的历史新高。那时还没有新媒体,如果换到现在,可以说,这个故事成就了一个超级话题,产生出无数篇 10 万+。

 

可是,再热的话题也会随着时间淡去,三天、一周甚至更长的时间,总会渐渐被遗忘。随着时间的流逝,克里斯的死亡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但作者克拉考尔却久久被克里斯吸引,不可自拔。

 

克拉考尔早期的人生经历和克里斯很相似,他懂得克里斯,并为许多人对克里斯的批评感到不平。为了让更多的人理解克里斯,也因自己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克拉考尔持续挖掘阿拉斯加之死背后的更多细节。他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寻访克里斯生前的轨迹:拜访他的家庭、重走克里斯曾经走过的路、寻找他曾经遇见过的人、阅读他曾经读过的书、整理他曾经写过的信,透过点点滴滴的信息还原克里斯的内心世界,这才有了《荒野生存》这本书。

 

这部作品写成以后,雄踞《纽约时报》畅销榜 2 年。克里斯不再是一个一闪而过的新闻,他的笑容长久地留在了人们心里。

 

演员兼导演西恩·潘偶然看到了《荒野生存》这本书,深受触动,于是邀请克拉考尔和他一起做更多的调研,并花了 10 年时间,等待克里斯的家人同意将他的故事搬上荧屏。最终,在 西恩·潘不懈的努力下,电影在罗马电影节上初演,并获得奥斯卡金像奖、金球奖等多项大奖提名。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西恩·潘邀请了他的好朋友艾迪·维达来制作电影版《荒野生存》的原声音乐,这张《荒野生存》的原声专辑首次进榜就杀到 Billboard 公告牌专辑榜第 11 位。音乐和电影情绪丝丝扣合,时而欢欣,时而哀伤,单独拿出来听也很美,特别适合在四下无人的夜晚放给自己听。

 

《荒野生存》的故事之所以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力,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它的争议非常大。人们对克里斯的死亡表达了两种尖锐碰撞的观点:有的读者非常欣赏这个男孩的勇气和高尚情操,另一些则强烈谴责他是一个鲁莽的傻瓜和愚蠢的自恋狂。

 

直到现在,故事过去了 26 年,我们依然能看到新的书评和影评质疑克里斯的选择。其实,当年的争议丝毫不比现在温和,而且最严厉的批判来自于阿拉斯加本地。

 

阿拉斯加本地的主流观点认为,克里斯只不过是一个满怀理想主义而又经验不足的「菜鸟」,闯进阿拉斯加荒野,意图寻找生命中所有问题的答案,却只找到了成群的蚊子和孤独的死亡。很多类似的青年在阿拉斯加四处游荡,这已经成为了一种特殊的社会现象,克里斯并不是他们当中最特殊的一个。

 

生活在阿拉斯加的一位作者兼教师尼克·詹斯这样点评:「麦坎德利斯真正的死因是无知。我同情他的父母,但我一点儿也不同情他。麦坎德利斯做作的禁欲主义姿态和虚情假意的文学立场只能加重而不能减轻他的过错。」

 

甚至连作者都没能逃过严厉的批判。很多人指责克拉考尔撰文赞美克里斯愚蠢的、毫无意义的死亡。还有人说,如果克拉考尔不认为克里斯是个疯子,那么克拉考尔本人就是个疯子。

 

面对潮水般的质疑,克拉考尔持有不同的观点,他认为克里斯肯定不是草莽行事,因为一个没有野外生存经验的人,在阿拉斯加荒野严酷的环境里一周都待不下去,更不用说整整 116 天了。克拉考尔认为,克里斯不是疯子,不是反社会的人,也不是被社会抛弃的人,如果要准确定义,他更像是一个朝圣者。克里斯奔赴阿拉斯加以及在荒野中参悟的过程,无疑是一场灵魂的洗礼。

 

在看似理性和中立的批判对面,是很多人对克里斯的欣赏。如果不是怀有对克里斯的理解与共情,乔恩·克拉考尔、西恩·潘和艾迪·维达是无法创造出这些打动人心的作品的。克里斯的故事被传唱至今,并不是因为有明星大咖的加持,而是他的经历本身有真善美的力量,我们都能从克里斯身上看到某一个自己。

 

首先,在克里斯的日记和写给朋友的信里,他一直在强调他想要追寻「纯粹」「真实」和「本质」。父亲对家庭的背叛和母亲「第三者」的身份深深困扰着他,一个对物质财富过度推崇的社会也让他感到格格不入。在《瓦尔登湖》这本书上,克里斯划下了这么一句话:「不必给我爱,不必给我钱,不必给我名誉,给我真相吧。」他还在空白处郑重地写下两个字——「真相」。

 

有些人评价克里斯有道德洁癖,但是,执着于真相是否有错呢?这是否应该是我们生命本来的样子呢?在《皇帝的新衣》里,只有小孩子才敢无畏地说出事情的真相,那些畏首畏尾的大人有资格批评小孩子是「道德洁癖」吗?

 

其次,克里斯有说「不」的勇气。社会是一张巨大的人际关系网,绵绵密密,丝丝入扣,我们的天性在这张大网中被不知不觉地约束和改变,常常会产生不喜欢、被压制、被冒犯的感觉,让我们无能为力。当克里斯发现家庭和社会让自己越来越感到窒息时,他坚持不妥协,后来毅然决然地离开,换作你我,很可能最后的选择是忍耐、妥协。我们留了下来,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随大流一切都好;克里斯却离开了,他说,他要战胜内心的虚伪,实现灵魂的升华。

 

但故事如果只是到这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又一个热血青年,跌跌撞撞地闯入了我们的视线。克里斯最打动人的,还有他自我反思的勇气。其实,回归比离开需要更大的勇气。

 

表面上看,这是一个自我放逐的故事,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寻找自我的故事。克里斯离开他熟悉的家庭和学校,并不是为了逃离社会,而是要主动成为一个社会边缘人物。站在社会边缘不意味着从此自暴自弃,只不过是从一个更加疏离的角度去审视我们身处的环境,探索自己内心尚未开垦的领域。这个优等生从大学里学到了知识,从流浪中学到了何为人间真情,从孤寂的荒野生存中学到了「幸福要与他人分享」。

 

这就是成长啊!

 

克里斯最终葬身荒野的结局为他的一生平添了悲剧美学的色彩,也因此被当成新闻报道,被更多人熟知,但他的一生最有力量的部分不在于死亡,而是让我们看到了生命的另一种可能性,一个纯真的灵魂,一段从困惑走向开悟的旅途。克里斯可能就是你,一个更有勇气的自己。

 

最后我来说一说,这个故事和今天的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个故事之所以在全世界掀起如此大的波澜,是因为它有一个普适的开头,一段常人不及的旅途,和一个意外的结局,有跨越时间和地点的魅力。

 

阿拉斯加之死的故事发生在 20 世纪 90 年代的美国,更确切地说,发生在一个物质充裕的现代城市社会。过去的 20 年,正是中国走向物质繁荣的 20 年,克里斯身处的环境放在现今的中国,也毫无违和感。

 

现代生活的问题大致相同:人类社会是人际关系的社会,我们每一个人在社会中都需要扮演很多角色——父母、孩子、学生、职员……城市越大,关系网越密。很多关系的表象靠物质来维持,比如说,情人节要送玫瑰花儿,用来证明一段感情;同学聚会的时候特意背上名牌包,人还是那个人,但是感觉自己更体面一点,更自信一点。物质越来越丰沛的时候,人们反倒更容易被物质所裹挟,焦虑感也越来越强。本质上来说,人际关系网和物质压迫是一体的——你会被别人的需求绑架,你需要别的东西来证明你的存在。

 

总有人想要逃离这样的生活,在美国有克里斯的荒野生存故事;在中国,我们偶尔会被「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或者「逃离北上广」这样的事件刷屏。

 

如果你和作者克拉考尔一样,沉下心来,认真地读完克里斯的故事,会发现,想要逃离是人之常情,它和一个人的意志是否坚强没什么关系,它可能还取决于一个人是不是天生敏感,天生具有冒险倾向,以及原生家庭的影响等。如果有人最终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我们或许应该更宽容,而不是轻率地对他们发出道德审判。往往,人与人之间的评判太多,理解太少。

 

同时,我们也不要轻率地因为看到别人选择离开就盲目跟从。每年都有年轻人去阿拉斯加重走克里斯的路,寻访他生前待过的巴士;每年阿拉斯加也都会有很多旅行者被困荒野,需要紧急救援。2010 年,就有一位 29 岁的瑞士旅行者在当年拦下克里斯的那条河里溺水死亡。就算是对有户外经验的驴友来说,斯坦佩德小道也并不是一条容易的徒步线路,盲目浪漫化来自远方的召唤,最终的结局有可能和克里斯一样,把青春永远留在荒野。

 

重要的不是逃离本身,而是反思。

 

我们不必学克里斯头也不回地踏上一条不归路,但我们可以学习他的坦诚:一是对自身状态的坦诚,我是否在撒谎,我是否在得意忘形,我是否对他人太过苛责?二是对自己刨根问底的坦诚:我是谁?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当我做一个决定,我是为了自己,为了父母,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人?

 

厘清了他人和自我的需求,以及他人和自我的关系之后,你就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调整身心,或进或退或按兵不动,都没关系。如果想不清楚,有时候不妨放慢奔跑的脚步,停下来。用一个短暂的旅行把自己从明线暗线交织的现实生活中抛出去,其实也是很好的选择——这是旅行对于现代人有着持续吸引力的原因之一,它让你有机会给自己按一个暂停键,去看看另外一种生活状态有可能是什么样子的,你还有可能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克拉考尔给克里斯启程的首篇章节命名为「新生」。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有两次出生,第一次出生,是母亲怀胎十月,把我们的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没有问我们的意愿,也没法修改「出厂设置」;第二次出生,正如「新生」,是由我们的自由意志触发,开启一条寻找自我,寻找意义的漫漫长路。

 

愿你在这条路上找到自己,也找到回家的路。

 

《控制焦虑》| 理性情绪行为疗法之父,教你与焦虑和平共处

上一篇

《了不起的盖茨比》 | 因为贫穷而错失的初恋,后来怎么样了?

下一篇

你也可能喜欢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提示:点击验证后方可评论!

插入图片

电影

相关文章

标签

《荒野生存》 |    这本书也许能教会你如何做出决定

长按储存图像,分享给朋友

微信扫一扫

微信扫一扫